老闆說是派洛
的頭頂很黃,延伸到後腦杓,很像帥氣的樂團髮型,脖子上有白色的羽毛,很像圍兜兜,所以就叫他兜兜吧。
親愛的,我也累了。
昨天我說,最困難的不是距離,而是你的反應。
你不像活生生的人,我像是跟機器聊天,談什麼都必須精確,否則不好判讀。
最好也不要說到自己的感覺,說那些針對你的,或是說你哪裡不好。
"又來了"和"反正全都是我的錯",你明白其中傷人的原因嗎?
當你一直恩,和一直哦來當作回應時,你明白多令人心冷嗎?
我知道你在日本生活不易,並且完全支持你為了自身成長而接受考驗。
同時我也必須接受考驗,調低對你的需求,我還在看,能夠多低。
我好累了。
你也累了,我知道的。
我還能做什麼來改善生活的品質呢?活的舒服自在,每個人都有權追求的吧?
怎麼辦才好呢?我能跟你談嗎?說的深入一點,就會開始一直用恩來回應我吧?
過去至少還可以維持一個品質,現在卻持續的因此感到不舒服啊。
我不想告訴你,然後讓你說:"你怎麼這麼容易不開心啊"
能說嗎?我可不可以過安適一點的生活?難道因為愛你就必須如此嗎?
說不出話來,無話可說,而且路都被束縛住了。
有一個人走到懸崖上。
這裡沒有別的人,所以不需要用來區別的名字,反正名字只會令它的主人被規範住,無法自在隨意。
人一路行經崎嶇的荒野平原,跌倒再跌倒,他喜歡太陽,因為日落之後冷得靈魂都給凍結似的。
懸崖上無路可走了,這不是努力堅持就可以創造出路來的地方,但是這裡涼風徐徐,所以他躺下來,做了一個夢。
夢見他希望能到達的地方,一直被陽光溫柔的擁抱,不需要再恐懼和飢餓,安心的睡眠,天堂一樣的地方。
一度他以為醒來後精神會好一點,可惜漫長旅行已經耗盡他的體能,風景雖美,卻很嚴苛;旅人獲得很多寶貴的東西,也受了許多傷,或許有些是不可逆的,永遠失去了。
他在懸崖上發呆,任憑涼風徐徐,陽光和煦,草葉低喃,懸崖下的森林蒼鬱。
何時才會到達?旅人想
總是覺得快要到了,多走了一倍路,發現不過是個里程碑;時不時有暴風雨來,而太陽總是逃走,選擇只在晴朗時照耀,其實是那麼的冷漠無情。旅人覺得自己的人生賭錯方向了,或許有太陽的天堂並不那麼美好,太陽本身並不那麼純淨。
每個人最在乎的都是自己,太陽也不例外。旅人想。反正走不動了,就在這結束吧。
旅人又睡著了,這次夢見的是,在崎嶇的荒野平原旅行的故事。